这正是他和燕王的计划,还怕大泽国不打来呢。
“大汗放心,很快乔家军就会土崩瓦解,战局由我方主导。”穆台道。
真由大汗看着他,眼神透着复杂:“你又在实施什么本汗不知道的计划?”
穆台赶紧跪了下来:“微臣没有,微臣只是突然生出一个主意,不费一兵一卒,就可以打垮乔家军。”
一边说着,一边看了左右一眼。
真由大汗摆手让这些人出去。
穆台走上前,低声说了一阵。
真由大汗脸上浮起思索,随后点头:“听着倒是不错,你试一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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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边的宫帐里,静乐公主磨砚蘸墨,写下长长一封书信。
她的脸色十分平静,透着一股极致的冷。
“我的妻子,你在做什么,我看你已经忙了很久了。”她的夫君华淳走了过来,看向信纸上的内容。
华淳会说中文,但是他不识字,所以看不明白个究竟。
“我在写信给我中土的朋友,来这里有些日子,想她们了。”静乐笑了笑,对这个夫君,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,他不过是她用来对付乔镰儿的一颗棋子罢了。
华淳神色有些心疼:“你离开你的国家,来这里和我成亲,我心中感激不尽,只是我们跶驽国条件不太好,委屈你了,还让你和朋友不能相聚,如果你的朋友愿意到这里来做客,我们会很热情招待他们。”
静乐依旧是面带微笑:“你不用愧疚,这是我自己的决定,我想念父皇和朋友们,有书信可以来往。”
等到华淳出去了,静乐的笑容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她把信件绑在鸽子腿上,放飞,看着鸽子飞得越来越高,越来越远。
她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乔镰儿,你的末日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