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齐水似乎说得头头是道的样子,宋齐木也被他唬得一愣一愣。
“真的吗?皇上不会自己全收回去?”
宋齐水摆摆手:“所以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但这么一点东西,皇上还看不上,你们宋家是乔家亲戚,又没有过错,顺水推舟就全给你们啦,再说这种事情,也不是没有发生过。”
宋齐木还真的相信了,点头:“那乔家赶紧玩完吧,等到乔家完了,我们宋家直接接管那些铺楼和军队,直接做大老板,做将领,免得像现在一样,想做个小头领,还要等着乔镰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发善心,这日子真是没盼头。”
宋齐水眼里露出一抹讥讽,真是蠢啊,不过,世上这些蠢人的存在,也不是一点作用都没有,拿来利用一下还是可以的。
等到最后一点利用价值没了,全杀掉好了,免得留下麻烦。
乔镰儿立在香炉旁,从里面剥出来一样东西。
那是一个玉玺,却和大泽国的玉玺不同,看图案,这是把跶驽国和大泽国的风俗特色结合在一起的玉玺,属于私造。
她很快明白了燕王的用意。
意思是把跶驽国打下来之后,她要独占那里,再把大泽国吞了,统管两地,所以才造了这么一个玉玺。
乔镰儿勾了一下嘴唇,这燕王还真会想。
是的,如果说她勾结跶驽国,皇帝是不会相信的,因为她没有必要这样做,她在大泽国得到的,远比跶驽国得到的要多得多。
所以就干脆玩一笔大的,说她既要吞掉跶驽国国,又要吞掉大泽国,这样才像不断扩大的野心。
宫里很快就要来查,乔镰儿也没有再等,另外刻了一个玉牌,放到了香炉灰里。
至于这样的玉玺,当然是放在燕王那里更好了。
不过,等她到了燕王府,发现不管是佛堂还是祠堂,或者是其他隐蔽的位置,燕王都派了高手守护。
这些人的身上都带着佛牌,只要她接近,佛牌就会有反应。
燕王已经把每一种可能都设想好了。
乔镰儿没有硬闯进去,和裴时玖商量。
“倒也不难,我把祠堂的人引开,你以最快的速度,把东西放到祠堂里。”
说着,把玉玺交到他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