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也不是。”静乐摇头:“他对我倒是真心的好,把我当做他的妻子来怜疼,我想,能不能放他一条生路。”
穆台冷笑了一声:“心软是做事的大忌,静乐,你留着他,会给你带来后患无穷,到时候不管是把他关起来也好,还是杀掉也好,大泽国上下都会骂你,说你负心,你要是敢再嫁,更是罪大恶极,不能原谅,你的名声,会毁于一旦。”
静乐沉默了下来,她的脸色越发的冰冷决绝。
“是啊,我只身来到跶驽国,不是为了和淳华成亲,我是为了让乔镰儿死,淳华不过是一个工具罢了,人怎么能同情一个工具?”
“等回到大泽国,我要不遗余力对付乔镰儿,这才是我活着的首要目标,不为外物或其他人分神。”
穆台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“这才是我的好妹妹。”
“等乔家军进入王城,我们把该解决的事情解决了,一起回去大泽国。”
回到大泽国,把乔镰儿收拾了,他再谋夺皇位,从此高枕无忧。
乔镰儿立在远处,她在读二人的唇语。
是的,自从这些人随身携带防备她的玉佩,她无法靠近,就学会了读唇语。
静乐和穆台的意思,她读懂了个七七八八。
本来她还在想,用什么办法,瓦解大泽国皇帝对静乐的信任。
结果静乐要用这么蠢的一招,正好给她送人头。
乔镰儿嘴角勾了勾。
大帐的不远处,华淳正坐在地上,专心致志,刻着一个木头。
这个木头已经初显轮廓,正是静乐的模样。
“我的妻子不高兴了,我要让她开心,我刻坏了几个木头,都不能够满意,这一次我一定要刻好。”
华淳自言自语地说道。
有手下忍不住上前。
“四王子,大泽国的军队不断逼近王城,您还有心思刻木头。”
华淳愣了一下,他茫然抬起头来,看着半空,脸上出现了一抹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