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用上了全力锁住对方身体,好不容易有个占便宜的机会,当然要报“一抓之仇”,摸够了再说。
感觉到对方挣扎力道比往常小得多,身体也更柔软,轻而易举就压制住,刘浪脑海里闪过一丝疑惑。
但他很快便觉得这是巫溪故意使诈示弱,巫溪最喜欢这招了,刘浪冷笑两声,丝毫没有“怜香惜玉”的意思,大手在水下游走。
苏蕾羞愤欲绝,自从老公死后。
她这么多年,并没有和男人有过亲密接触,倒不是她没有需求,只是身处在夜场之中,知道接触的男人都是什么德行,她不想沦为玩物而已。
此时她被强势压在水中,感受到那只作恶的大手……
她喊又喊不出来,急的要哭出来,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,她并不是毫无感觉。
在强烈的道德和身体本能的碰撞之下,苏蕾身体猛的绷直,一口咬在刘浪的肩膀上。
刘浪吃痛大叫,而且把巫溪压在身下的时间也够久了。
他怕弄过头了,巫溪回头能杀了他。
连忙松手,往后退去。
水花翻腾,苏蕾手脚乱舞,挣扎着从水下爬起来。
只见一个男人赤条条站在他的面前。
因为刘浪是躺在冲浪椅上,所以他跳起来,直接站到了上面,苏蕾是跪在水里,两人有将近一米的高度差。
苏蕾视线平视过去,发出一声尖叫。
刘浪低着头,看着苏蕾雪白的上身露在水面之上,湿漉漉的长发不断往下滴水。
虽然光线昏暗,但刘浪终于感觉到不对劲,巫溪的声音没这么尖,皮肤没这么白——她经常去锻炼,把自己晒成小麦色。
苏蕾!
刘浪吞了吞口水,终于认出了她来,难怪刚才他抓在手里的感觉不一样……
他以为是自己喝醉了,脑子迟钝了。
现在才明白,根本就不是一个人!
好在刘浪大风大浪见多了,不至于和苏蕾一样喊出来,他迅速的蹲下去,让自己的下身泡到水里。
问道: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见刘浪蹲下去,苏蕾似乎也发现自己现在的状态和刘浪不遑多让,赶紧抱住胸口,蹲下去,在水面上露出脑袋。
她满脸悲愤,委屈的大声道:
“我还要问你呢,你什么时候进来的,怎么泡澡都不吭声的。”
刘浪道:“我昨晚和巫溪喝酒,醒来我就在这了。”
“我昨晚也和巫溪喝酒,醒来就在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