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浪看了看表:“九点了。”
方婷婷呆了几秒钟,忽然啊的一声,从床上跳起来:“不好不好,爷爷的追悼会要开始了。”
她飞快的冲进卫生间,开始洗漱穿衣。
巫溪倒是一点不着急,慢悠悠的爬起来,赤足走到外面,就这么披头散发,找咖啡喝。
刘浪道:“我煮好了,早餐也在厨房,我帮你拿出来。”
刘浪进厨房把咖啡和早餐端出来。
巫溪翘着大长腿,坐在落地窗边,悠闲的喝着咖啡,方婷婷换好衣服,从卧室里冲出来。
抓起桌上的早餐狼吞虎咽,喊道:“表姐,你快点换衣服啦。”
巫溪道:“急什么,港岛就这么豆大点的地方,来得及。”
“那毕竟我们是亲属,总要提前到场的,要是掐着点过去,我大伯大妈又要给我好脸色看。”
巫溪撇撇嘴:“你怕他们个球,以前你爷爷在,你们还算勉强维系在一起的一个大家族。
现在你大伯恨不能把你们赶出去,好独占方家,你还用看他们的脸色。
就当他们是空气。
能奈你何?
反正家族里该分你的,少不了你一分,现在是法律社会,你要是讲人情就被拿捏了。”
听着巫溪给方婷婷灌输她的“歪门邪道”,刘浪嘴角抽动……
磨到快九点半,方平连续来了几个电话催促,刘浪终于把巫溪请出了家门,三人下去,打了一辆车直奔宝福殡仪馆。
宝福殡仪馆最大的松涛馆内挂满白鳗,花圈从礼堂内延伸出来,足有上百米长。
这里就是港岛巨富方兆森的灵堂。
方兆森在港岛被誉为方四爷,他在港岛经商近六十载,地位非常高,所以一大早,各界名流,包括商界,政界,娱乐界的人士都前来吊唁,外面还有整个港岛大大小小的媒体守候,将宝福殡仪馆围得水泄不通。
出租车在宝福门口停下。
刘浪和巫溪三人看到外面情形,赶紧戴上口罩,试图从媒体群中蒙混过去。
但是巫溪和方婷婷还是太惹眼。
两人身形高挑,普遍要比周围的女人高半个头。
港岛的狗仔闻名遐迩,鼻子比狗还灵敏,他们迅速认出了方婷婷,一下子涌上来。
“方小姐,听说昨天在灵堂内,方家三房为了争夺遗产,打了起来,是不是有这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