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羲彦叹了口气。
“因为娄晓娥?”张寒梅轻声道。
“说真的,我父母走的早,那几年娄半城对我说掏心掏肺吧,也说的过去……毕竟他就这么一个闺女,还与人做小,这不是一句成全就能说过去的。”赵羲彦正色道。
“哈哈哈。”
吴太其忍不住笑了起来,“难怪他说你豪气盖世……如果换作别人,还没回京,就先让娄半城人头落地了。”
“也想过弄死他。”
赵羲彦轻声道,“可我以后到底还是要跟娄晓娥过日子的,甭管娄半城做了什么……这女婿把岳父老子弄死了,到底还是说不过去。”
“说的是。”
李柯民笑道,“从北方回来的时候,我就知道娄半城死不了了……”
“哦,为什么这么说?”赵羲彦诧异道。
“你是什么性格?”
吴太其笑骂道,“如果你要报仇的话,你不回来……娄半城怕现在也已经死了,但是娄半城活的好好的,我们也没收到你的消息,八成是你真不想杀他。”
“哎。”
赵羲彦靠在了凳子上,“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,站在他的角度来说……他也没做错什么。”
“哦,这话倒是稀奇。”张寒梅笑道。
“怎么稀奇了?”
赵羲彦笑骂道,“他刚去香江那几年,任劳任怨……赵氏有今天,他起码有一半的功劳吧?”
“他以前没儿子,东西都是娄晓娥的,现在有儿子了,想把东西留给儿子,有什么不对呢?”
“嗯?”
众人微微一怔。
“你们真以为林北平处理不了娄半城吗?我看未必。”
赵羲彦摇头道,“他当初察觉到了娄半城不对,但是他没动手,他是不想这么做,你以为杀人父亲是什么好事吗?”
“当初汉武帝巫蛊之祸,杀了太子刘据的那些人,你觉得有什么好下场吗?江充夷三族,宦官苏文被烧死,丞相刘屈氂被腰斩。”
“你说哪去了?这是一回事吗?”王文志哭笑不得道。
“你觉得不是一回事,那是因为你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来看的……娄半城是想害我,但是他对娄晓娥是掏心掏肺吧?”
赵羲彦摇头道,“现在看着杀了娄半城好像痛快了,那以后呢?我和娄晓娥的日子还要不要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