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渊看着他的眼睛,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破绽,但山本一郎的眼神很平静,没有任何慌乱。
“你知道吗,“秦渊缓缓说道,“你的三个同伴已经死了,两个重伤,还有两个正在接受审讯。我想,他们迟早会开口的。“
“那你就去问他们好了,“山本一郎说道,“问我没有用,我真的不知道。“
“你是这个小组的头目,你会不知道?“
“我不是头目,“山本一郎说道,“我只是一个。协调员。负责协调各方面的工作,具体的行动细节,不是由我决定的。“
“那是由谁决定的?“
山本一郎没有回答,只是沉默地看着秦渊。
秦渊的耐心正在消耗殆尽。
“听着,“他压低声音,语气变得危险起来,“我没有时间和你玩猫捉老鼠的游戏。那个病毒武器一旦泄露,成千上万的人会死去。你真的想背负这样的罪孽吗?“
山本一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
“你说的那个东西,“他缓缓说道,“也许。根本不在我们这里。“
秦渊的心猛地一跳。
“什么意思?“
“我只是说也许,“山本一郎说道,“我们这次的任务,只是负责掩护和接应。真正的货物,走的是另一条路线。“
“另一条路线?“秦渊的眼睛眯了起来,“什么路线?“
山本一郎摇了摇头:“这个我真的不知道。我只知道,我们不是唯一的一组。还有另一组人,他们才是真正负责运输的。“
秦渊站起身,在屋子里来回踱步。
如果山本一郎说的是真的,那情况就严重了。
敌人使用了声东击西的战术,让他们盯着这边,真正的病毒容器却从另一条路线运走了。
这意味着,他们之前的所有努力,可能都白费了。
“另一组人在哪里?“秦渊转过身,盯着山本一郎。
“我不知道。“
“他们走的是什么路线?“
“我不知道。“
“他们有多少人?“
“我不知道。“
秦渊深吸一口气,压制住心中的焦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