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情况,如果那人条件比陈昊宇差,应该不会,但如果条件好就不一定了,你想想弯弯的娘。”
“那陈昊宇会原谅她吗?”
“是个男人就不会原谅妻子出轨,除非他太爱。”
“那我希望他没有当绿毛龟的爱好,好女千千万,烂花一两朵,撞上烂花是倒霉一时,另选良缘幸福永久。”
听的一清二楚的陈昊宇觉得非常有道理。
他绝对不当绿毛龟。
必须离婚。
谢临接收到他坚定的表情,就差把“诗诗是大好人”这几个字写在脸上。
陈同志,你别误会,真的别误会,她就是职业病犯了惦记你的荷包,仅此而已。
“饿了吗,要不要吃了饭再回去?”
“不要,今天大六小六请客呢,不能缺席,正好有免费的饺子,咱们去加餐。”
李副校长让自家弟弟把孔家贪的账处理好,他随谢临几人回去,领队被抓,还要联系施工队那边派另外领队过来。
原本心情低落,见到浩浩荡荡的大部队,他又活了。
沈校长说他已经联系施工队了,那边表示一定尽快处理,不用再操心。
诗诗看到队伍里的人,扁嘴,“你怎么来蹭吃?”
班导骄傲脸,“我可不是蹭吃,是大六亲自邀请我当客人的。”
还有这事?
“大六,你钱多得没处花啊。”
你们妈妈困在研究所三分之一原因在他。
妈妈还没消气呢。
大六捂着小屁股叹了一口气。
“妈妈,咱们跟秋爷爷,应该有孽缘。”
“什么孽缘?”
“灵芝摊被风吹散了,我们只能捡垃圾去扔,扔完垃圾去洗手,听到水声我想尿尿,尿完又想拉粑粑。”
“我蹲在厕所才发现没纸,他给我纸了,我报答他,就请他吃饭。”
这算什么孽缘?
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