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是啊,他喜欢我妹不敢说,藏了半辈子。”
“为什么不说?”
“他觉得自己年纪大,又是我兄弟,不敢觊觎我妹妹。”
“年纪差多少啊?”
“他48岁,我妹42岁,差6岁。”
“毛病,我家臭蛋还比我大8岁呢,那你妹不喜欢他吗?”
“喜欢啊,她以为老秋不喜欢她,也单了半辈子。”
“不应该啊,刚才他俩挺亲密的。”
“上个月他去我家嘚瑟,哦,是跟我吹你的厉害史,一时高兴过头喝醉酒,喊了一晚上我妹的名字,然后就这样了。”
诗诗:……
呱呱说,现代很多小说的男女主都是因为没有长嘴,生生把短篇小说拉成了长篇小说。
原本该甜甜蜜蜜的小甜剧,变成了你逃我追,你追我跑的爱恨情仇追妻火葬场。
原来现实中也有啊。
班导啊班导,你逼我上课的时候可不是这个鸟样,那张嘴不是挺能说的吗?
合着该你张嘴的时候,你成哑巴了?
谢临斜一眼精准洞察诗心的小老头,默默给他打上一个标签:狡猾的狐狸。
老单身狗蹲在心上人面前,笑出满脸褶子。
“心悠,这个是大六,她眼尾有红痣,跑走那个才是小六。”
凤心悠嗯了一声起身牵起小家伙的手。
“大六,小朋友们,你们想去奶奶的宿舍玩吗?奶奶家有巧克力。”
“要去~”
班导委屈,心悠,那是我送你的。
老了老了,伴就在身边,手都不能牵,都怪自己没胆。
“心悠,我也要去。”
“我也没拦着你啊。”
看着各自骄傲的两人背影,凤校长又暗戳戳揭老友的短。
“每次来,他从来都不敢进我妹的宿舍,去我家,他只敢路过她房间,瞄一眼都没胆。”
“关键是,我妹的房间在二楼最里间,他说路过,也不知去哪,他也没那穿墙的功夫啊。”
诗诗听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