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知,仅凭他父亲的帝血分身,很难击败烬琉。
双方虽同为帝境强者,却同样有高低之分。
他父亲不过太乙境八重天,而烬琉仙帝,恐早已是太乙境巅峰。
灰袍老者若不能尽快解决纪尘,等到两位帝境分身战斗结束,很可能因此错失良机。
想到这,他传音催促,让灰袍老者不要留手。
殊不知,灰袍老者此时苦不堪言。
他何尝不想赶紧将纪尘镇杀。
可他越打越是心惊。
他所施展的任何剑招,仿佛都被纪尘看破。
每一次出招,都能被其抓到破绽反击。
反倒是纪尘的剑法,看似简单,却变化万千。
任由他如何出剑,都无法突破密不透风的剑墙。
这种感觉,让他感到无比糟糕。
好似一开始,他便被纪尘牵着鼻子。
“唰——”
一个不留神,灰袍老者再度露出破绽,被纪尘剑气斩中。
灰色长袍被撕裂开一条长长的裂缝,狰狞的剑伤中,鲜血涌出,染红了衣袍。
他意念一动,伤势瞬间恢复,但紧接,他察觉到不对。
一缕死亡气息,竟顺着伤口涌入了他体内。
当内脏与死亡气息触碰的刹那,生命之力已然被这股死亡气息吞噬大半,并使其变得壮大起来。
好在他及时发现,将其炼化,这才没酿成大祸。
即便如此,他依旧心惊。
这道死亡气息所展现的法则之力似乎还在他之上。
尽管暂时没对他造成多大影响,可当身上伤势越来越多,他的肉身精气迟早会被这股死亡气息吞噬干净。
“原来如此,你竟打算以这种方式战胜老夫吗?
哼,区区气血给你吞噬了又如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