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看向顾浔,威胁道:
“希望你不要忘记自己的承诺。”
“不然这柳州城你怕是走不出去。”
“大不了鱼死网破。”
看着张高远离去的背影,顾浔微微一笑。
能够潜伏在李沧澜身边这么久,脑子还是不错的,临走前还不忘威胁一下自己。
不过也只是一只纸老虎,吓唬吓唬别人而已。
别说他张高远,就算是孙兴言,自己想让他什么时候死,便什么时候死。
孙兴言这种吸食朝廷血肉的毒瘤,对于顾浔来说,是最顺手的刀。
这种恶人,只有比他更恶才能镇住他。
不用考虑其生死,只用考虑其价值。
一旦没用了,便可以弃之如敝履,一脚踩死。
还是那句话,顾浔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好人。
在长安那种尔虞我诈之地,到处施舍仁慈,只会被啃的骨头渣都不剩。
这该死的世道,对待恶人,只有比他更狠更恶才行。
时间回转。
李淳良匆忙从柳州城湾赶回城主府,看着还在喂鱼的父亲,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鱼食。
“爹,大晚上的,你喂什么鱼。”
看着急匆匆的儿子,李沧澜笑道。
“慌什么,你爹都还有闲心喂鱼呢。”
李淳良知道时间紧迫,急忙道:
“爹,我怀疑钱家借着画船节,偷偷往城里运兵马军械。”
他早就注意到柳州好几座山头的土匪,屡剿不败,反而越发猖狂。
这些匪寇的背后若隐若现的有着钱家的影子。
这几座山头的匪寇,集结起来,至少有几千兵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