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人,这两个字,在这个时候,价抵千金。
一片恭喜声,让陈红豪气干云。
看着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。
陈红大叫一声。
“这个星期天,我们两口子办婚宴。”
杨庆差点一头栽倒。
媳妇,你是喝了几两啊,就不知道自己几两了。
不过,媳妇高兴,他也没办法。
总不能告诉她:媳妇你高兴的太早了,咱这个成分,它是临时的,再过几年,很可能要被打回原形。弄不好,咱们一家还要去牛棚改造。
但是这话,他没有办法说出口。
“看来要去收一些蝼蛄,知了猴,青蛙,麻雀等等这些让随便抓的野味了。”
肉他买不起的,也不想买,自己一家都不够吃那。
这些东西,再加上一些鱼就差不多了。
实在不行,多上一些鱼,清蒸,红烧,麻辣。
回到家后,陈红的眼泪都出来了,她太高兴了。
原来她表面不说,其实一直很在乎成分这个问题。
就像她妈说的,他们陈家一门五烈,不得蒙羞。
杨庆的成分一直是她心病,今天沉疴尽去,她喜极而泣也属正常。
老太太也很高兴,她为杨庆和陈红和肉蛋高兴。
“好好好,现在全好了,我放心了。”
因为高兴,今天陈红亲自下厨,给杨庆和老太太做了一桌水席。
(洛阳水席,其实不只是洛阳有。)
杨庆不知道陈红还有这一手。
水席他喜欢吃啊,营养好,健康,味道还不错。
就是他不会做。
没想到自己身边还藏着一个宝藏女孩。
饭桌上,老太太和杨庆,赞不绝口。
话语里潜藏的意思,陈红算是听明白了。
这是想让她以后多做饭,她感觉自己有点冲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