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杨庆也是看过老中医之后才好的。
但是即使想明白了,现在他们也不能发作,不然那不就成告诉别人,自己儿子那里被傻柱打坏了吗?
这口气,憋的他难受的要死。
易中海也一身冷汗了。
他强自镇定,板着脸,训斥道。
“一派胡言。”
“你许大茂要不是嘴贱,傻柱会打你?”
“出了问题多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,而不是把屎盆子扣在别人身上。”
“柱子人品怎么样,大院谁都知道,那是你三言两语就能挑拨的?”
“关于杨庆的事情,确实是我不对,但是当时的情况大家都知道。”
“到处都在批斗人,我们不行动,别人就要行动了。”
“我们动手,还能照顾杨庆,要是别人,谁知道会多严重。”
“你认为在当时,一个人占那么大的房子是好事?”
“去年杨庆能变成分,和这个也有很大的关系。”
“你去看看,那些大宅院的人,有谁转成了的?”
能够把无耻说的这么冠冕弹簧,也就易中海了。
大院里的人,在这件事情上,都是和易中海穿一条裤子的。
“是啊,那时候,我们也是为了杨庆好。”
“那时候死了多少人。”
“还好我们反应快。”
杨庆笑着,听着这一切。
没有多说什么。
许大茂被易中海气的又有点控制不住了。
“不要脸,不要脸,你真不要脸。”
杨庆安抚他。
“好了,好了。”
陈红这时候走了出来。
“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,到底是什么情况,我们也不想深究。”
“好日子,得来不易。”
“大家可要好好珍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