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庆的话,可以说赤裸裸的展现了男女的不平等。
也击碎了无数女权主义者的玻璃心。
殷悦愤怒的叫道。
“难道我们女人只能做男人的附庸?”
“我们女人天生比男人低一头?”
“我们女人不接受。”
你爱接受不接受。
杨庆有点不耐烦的道。
“什么叫附庸?”
“女人之间就没有话语权的分别了?”
“你公司老总是女的,你就是她的附庸了?”
“这只是社会分工不同,分工不同报酬不同而已。”
“干着流水线的活,想着工程师的工资?”
“你问问,工程师愿意不愿意?”
“或者你让工程师干着工程师的活,领着流水线的工资?工程师他愿意?”
“道理很清楚,想要什么样的权益,承担什么样的责任。”
“别干着流水线的活,只凭一句公平,就想和总经理享受一样的待遇。”
“是不是想的太美了。”
殷悦被杨庆怼的,一时间有点找不到反驳的话。
只能硬上。
“别的国家能,我们为什么不能?”
杨庆质问道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殷悦。
“人家高卢对女性就很好。”
杨庆呵呵一笑。
“你想说他们那里不让做亲子鉴定?”
“不管是不是自己的孩子都要养?”
“还是想说,高卢产假很长,离婚赡养费很高?”
“你怎么不看看高卢的结婚率有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