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永宁伯吩咐的!永宁伯吩咐若是有朝一日永宁伯府出了什么意外,务必要杀了沈夫人,二人共赴黄泉。”
“永宁伯三日后行刑,这段时间我们一直在找机会下手,可是京城人多眼杂,沈府又有众多守卫,根本寻不到机会。”
“直至今日,听闻沈夫人要去普陀寺上香,才决定在路上动手的!”
沈琼华听着这些言论,只觉气愤至极,恨不能闯进诏狱中,将其大卸八块。
永宁伯这个无耻之徒!
自己都要死了,竟还敢觊觎阿娘!
甚至想拉阿娘陪他一起赴死,二人共赴黄泉?
呵!他哪来的脸!
他自己作死,丢了性命,她阿娘心地善良,必定福寿绵长。
竟妄想让阿娘陪他死!做梦!
不消细想,她也知晓像永宁伯这种奸诈至极的无耻之徒是如何想的。
无非是活着不能与阿娘在一起,死了也要拉着阿娘做一对短命鸳鸯。
甚至,还期盼着来世能做夫妻。
如此行径,也配说喜欢阿娘?
无非是见色起意,掩耳盗铃地套了一个深情的外皮罢了。
看得令人作呕。
真正喜欢一个人,是希望她好,即便是自己死了,也希望她好好活着,活出精彩,而不是像永宁伯,自己死了,还要拉着人陪葬。
就这样的人,也配说爱?
沈琼华心中犹如吞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。
也怪她大意,以为永宁伯府和安王府都倾覆了,便安全了,不曾想,永宁伯还留下了这样一道恶心人的命令。
林婉茹听到此人说的话,心中又是惊惧又是害怕,又是气愤。
觉得这永宁伯阴魂不散,就连即将要被砍头了,还缠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