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会是什么呢?
忽然,沈琼华脑中灵光一闪,眉眼顿时舒展。
啊,她想起来了。
希瑶那日缠着她,问她谢南渊来沈家提亲的日子,声称也要来把把关,凑一凑这个热闹。
若是希瑶来了沈家,必定是会来她院中的。
可眼下不见她的踪影,难不成她看自己还睡着,直接去前头了?
这般想着,沈琼华就看向了芍药,问道:“平宁郡主可也去前厅了?”
芍药闻言先是一愣,随即惊呼一声,“哎呀!”
她手握成拳敲了敲自己的脑袋,道:“奴婢忘记跟小姐您说了,平宁郡主今日一早派人来府中说今日怕是来不了了。”
“说是平宁郡主昨日不知晓吃坏了什么,从昨儿傍晚开始就一直出虚恭,拉了一晚上呢,现在腹中还不舒服着呢。”
“什么!”沈琼华诧异道。
拉了一晚上?
“她人没事吧?”
芍药迟疑道:“应当是已经无事了吧,奴婢看那被差来送口信的小厮也不是特别焦急的样子。”
听芍药这样说,沈琼华这才松了一口气,打算晚些时候再去探望洛希瑶。
沈琼华用完早膳,便在房内看账薄,一边等着前厅的消息。
好在也没有让她等太久,约莫又过了半个时辰,媒人和荣王妃就离开了沈府。
据说离开的时候,各个都是眉开眼笑,喜上眉梢的。
沈琼华听到这个消息,提着的心才总算是放下了。
虽说她知晓阿娘是赞成这门婚事的,可是事情一日未定,随时都有可能出现变化。
沈琼华这里刚松口气,林婉茹便带着人来了沈琼华的屋子。
“阿娘~~”沈琼华挽着林婉茹的衣袖撒娇,难得露出几分小女儿情态。
林婉茹抚摸着沈琼华姣好的面颊,笑着道:“瑞王殿下派来的媒人和荣王妃都已经送走了,你就不想知晓娘与她们谈得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