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之前看过了,那地图上,那地宫龙脉所在的位置离皇城,光是去的路程,都需得要七八日,一来一回,没有半个月是断然不可能的。”
厉萧拿了一块点心,递给了慕卿歌,似笑非笑:“你猜,我们四日没有出现了,皇帝会如何想?”
这还用猜?
“他会觉得我们之前一直就是在唱戏骗他,我们拿到了那地图,就去了那地宫。”
“嗯。”厉萧眉眼弯弯:“那如果,今日半夜,我们又出现在了那密牢之中呢?”
“……”慕卿歌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,只默不作声地盯着厉萧。
厉萧被她盯得笑了起来:“辛苦王妃了,这戏,还没唱完呢。”
她也觉得的确是蛮辛苦的。
“可我们即便是骗一骗皇帝,也不必跑这么远吧?”
“因为我们要骗的,不只是皇帝啊,还有萧青临啊,也不只是萧青临。”
什么意思?
慕卿歌皱着眉头,觉得最近几日,自己问得最多的,就是,什么意思?
她虽然自觉还算聪明,但最近发生的事情,却让她常常觉得脑子不太够用。
厉萧自顾自地拿起了一块点心咬了一口,没有回答慕卿歌的问题。
慕卿歌自己沉默着想了一会儿,才抬起了头来:“所以,此前你入宫,也是在唱戏?”
“你说什么,那存放皇家玉牒的永寿宫,萧青临定然不会派遣人盯着,是假的吧?你是故意那样说的吧?”
慕卿歌越想越觉得应该是这样:“萧青临太了解你了,之前在街上被你我激怒,又被你我摆了一道。他知道我们假意被掳,实则消失不见之后。就应该能够猜到,王爷知晓他起事叛乱之后,也能够想到,那皇家护卫军的调遣令是一切的关键。”
“所以,王爷消失不见,定然是在想办法地找到那皇家护卫队的调遣令。”
“皇帝之前一直就生活在宫中,想要找那调遣令,宫中各处,定然是重中之重,萧青临入主宫中,第一件事情,肯定就是将宫中的犄角旮旯都翻个底朝天,掘地三尺地找那调遣令。”
“他料定你要找东西,多半也会入宫,所以宫中各处,定然都有他的爪牙,我们在那私牢之中倒可能的确是安全的,但我们只要入了宫,一举一动定然就会落入萧青临的眼中,根本就没有安全一说。”
“你入宫直奔永寿宫查看那皇家玉牒,出宫之后哪儿也不去,直接出城,直奔那假的地宫所在之处。”
“这一切的一切,萧青临定然都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