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萧的手慢慢攀上慕卿歌的腰,越靠越近。
就在嘴唇即将碰触到慕卿歌的时候,却又一下子松了开:“不行,你得要将你脸上这人皮面具给去了。”
“不然总有一种,我是在和别人做亲密事情的背德感。”
“太不习惯了。”
“之前竹林里光线昏暗,不太看得清楚,加上卿卿的身段是我最为熟悉的,也就算了。”
“现在这里看得太清楚了,我实在是下不去手。”
慕卿歌噗嗤一声笑了起来:“好极了,那我以后都得要戴上这个人皮面具了。”
“王爷,非礼勿行啊。”
厉萧皱着眉头盯着慕卿歌看了好一会儿,才幽幽叹了口气,走到椅子上坐了:“你就皮吧。”
“你须得要知道,你今天这么做,以后终归是要还回来的。”
“且,肯定是要加倍的还回来的。”
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。
慕卿歌倒是毫不在意,只在厉萧对面坐了:“你这青天白日的,跑到这里来,就不怕被萧月发现?被萧月怀疑?”
“有什么好怕的?萧月在宫中,没有那么多时间来关注我。”
“我唱戏一绝,骗过萧月派来盯着我的人,还是很容易的。”
“而且,萧月需要防备的,是我去宁王府。但你现在在沈府,和宁王府完全两个方向,她想不到的。”
“且我只需要回去之后,将萧月安排给我的两出戏都唱好了,她自然不会怀疑。”
“两出戏?”慕卿歌好奇。
厉萧点了点头:“一出是夫妻反目。”
“一出是兄友弟恭。”
夫妻反目慕卿歌倒是知道,可是这兄友弟恭?
慕卿歌瞪大了眼,很快明白过来:“你和厉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