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又意会过来,沈青阅想要与慕卿歌说的话,恐怕是不便于让她知道。
“那我还是先回去了吧。”
丫鬟连忙又撑开了伞,沈微澜转过头看了慕卿歌一眼,才走到了伞下,入了雨中。
慕卿歌将沈青阅请了进去,叫人奉上了茶水,就将下人屏退了下去。
下人刚一离开,沈青阅立马开了口:“你昨日从你外祖母那里拿了那药,昨天我问你,你说一切都安排好了,你对陛下,用了那药了吗?”
慕卿歌点了点头:“用了。”
她回答完,才又隐隐约约察觉到沈青阅话中未尽之意:“外祖父为何有此一问?”
沈青阅抿着唇摇了摇头:“我今日进宫,瞧见了陛下叫郑从容拿出来的东西,国师写下的那灾星预言,和那画在羊皮上的印记图案。”
“那两样东西,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没什么问题。”沈青阅摇了摇头,脸色却仍旧有些沉:“可就是因为没什么问题,我才觉得有问题啊。”
这话说得,如同绕口令一般,慕卿歌有些没能明白。
“我是十多年前才被贬官的,前国师活着的时候,我尚在朝堂,与前国师也有过不少的交集。”
“前国师的笔迹,我见过,甚至我那里,现在都还保存着一些他写的东西。”
“我对比了那灾星预言上的笔迹,和那画的印记图案下面的签名,甚至我还仔细查看了两样东西的纸张,墨迹等等。”
“我可以十分肯定的断言,那东西,的确就是他所写,的确是二十多年前的东西。”
慕卿歌神情微微一顿,同样的话,昨天晚上在那太极殿上,似乎也有人说过。
但她仍旧有些不明白,这有什么问题吗?
沈青阅顿了顿,才又接着道:“如果这些东西,并非厉萧早就已经找到,是他提前准备好的东西。”
“这事情就有些奇怪了。”
“你外祖母的药,我知道的。”
“那药,中药之人,的确可以神志清醒,拥有之前所有的记忆。”
“但是毕竟也是中了药,中药之人的状态,会更像一个被控制的傀儡,只会按照掌控之人的命令去做。”
“若是有人怀疑他被人控制,询问关于之前的事情,他也能够回答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