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卿歌被呛得咳了好几声,只连忙用衣袖挥了挥空中的烟灰:“咳咳咳。”
她这才反应了过来,只连忙站起身来出了屋。
一出屋子,却就碰见了刚刚回来的翡翠。
翡翠看着慕卿歌头上脸上都是灰的模样,愕然瞪大了眼,半晌才回过神来:“皇后娘娘,这是怎么了?”
慕卿歌叹了口气,都怪元宝。
但元宝会那样惊恐,也是因为她故意出言逗弄。
算来算去,都是她的报应啊。
慕卿歌愁容满面,只摇了摇头:“没,没事,就是火盆子里不知道有什么东西,可能是干枯树枝的果实吧,一下子炸开了,但炸得很小,就是扬了一屋子烟灰。”
“我刚好在那火盆边上,烟灰就正好扬到了我的脸上。”
这么巧的吗?
翡翠想笑又不敢笑,只连忙道:“奴婢进屋去瞧瞧,看看屋中情形如何,可还有隐患。”
翡翠进了屋,不一会儿就出来了:“扬灰倒也并不太多,就是桌椅上,地上有一些,其他地方倒是并未受到太大的波及。”
“奴婢先去叫人准备热水,等会儿娘娘可以沐浴洗漱一番。只是这会儿,热水可能要稍稍等一等,娘娘先在外面稍作休息,奴婢去打扫打扫屋子。”
“这里对着门,奴婢去给娘娘拿一件大氅出来披上。”
慕卿歌应了一声,坐在正厅中等着。
翡翠进屋拿了一件狐皮大氅给慕卿歌披上,去传了热水,就又匆忙进了屋。
外面是阴天,有些风。
慕卿歌盯着外面有些出神。
从早上起床到现在,她的表现,应该与平日里没有多少区别。
至今,没有任何人发现,她与平日里有什么不同。
没有任何人知道,她在与厉萧置气。
看来,她唱戏的本事,愈发精进了。
不过其实,她到这庄子上也已经两日了,这两日,没有厉萧,好似也没有什么区别。
这是不是也代表着,即便是没有厉萧作陪的日子,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变呢?
慕卿歌正想着,就听见外面传来了脚步声。
“皇后娘娘。”
来人是这庄子上的管事,见慕卿歌就在正厅坐着,便只走到了正厅门口就停下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