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则,真正的五蕴国的人早已经偷偷潜入,暗中行事了?
慕卿歌在心里暗自揣测着,忍不住地想,但其实,比起姬月,朝格仓才更奇怪一些。
好像,周身都是谜一样。
慕卿歌挥退了暗卫,洗漱好正要休息,却就听见了外面有风声响了起来。
“风好像有些大。”
翡翠点了点头:“是有些大,皇城冬天就总是起大风。”
慕卿歌应了一声:“风雨欲来啊。”
第二日一切好似仍旧风平浪静。
慕卿歌在未央宫中也逐渐待得有些无趣了,就让翡翠去藏书阁随意抱了一些书过来,给她闲来无事打发时间。
慕卿歌信手翻看着书,就听见宫人来禀报。
“太上皇来了。”
慕卿歌连忙站起身来,将太上皇迎了进来。
太上皇今日倒是已经没有用轮椅了,虽步履稍显缓慢,但走得也还算稳当。
“父皇。”
太上皇应了一声:“在干嘛?”
“在看书。”
慕卿歌低着头:“陛下是如何中的毒这件事情,我仍旧毫无头绪。”
“也实在是没有办法找到解药。”
“朝堂上的事情,我也完全不了解,也不能够为父皇做什么,就只能够在这里好好守着陛下了。”
慕卿歌佯装关切:“父皇,皇城的情况如何啊?”
太上皇看了慕卿歌一眼:“就那样,二皇子守在了城门口,隔着城墙与我们的护城军对峙着。”
“他们没有攻城吗?”
“可是他们没有攻城,那我们是不是应该直接派军打出去?”
“就这么一直对峙着,也不是办法啊。”
太上皇应了一声:“我自然知道这样不是办法,但叛军那边的情况尚未摸清楚,这两日,好像还有援军在增援他们。我也已经飞鸽传书出去,让城外各处营地的兵马整装,随时准备发起进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