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应蓉嗤笑了一声,“听见了吗?背后所说的,才是真心话。陆大少也不用担心我们曼音缠着你了,她就是气不过想要争口气。”
男人骨子里是真的贱。
陆云晋直接推了门进去,但沈晚星还是感觉到了他的克制。
他对贺曼音还是不一样的。
贺曼音和柳诗说话,可没想到还真的被陆云晋听到。乍一眼看到这个男人,以为他是来兴师问罪的呢。
“伤到哪里了?医生怎么说?”
没想到陆云晋的语气如此平淡,好像压根没听到方才的话。
贺曼音心里也有点说不准了。
“小伤,先观察三天。”
小伤会观察三天吗?
陆云晋的视线落在她脑袋上,伤到脑子了。
难怪说出那样气人的话。
“这件事交给我处理。我会请律师,让对方付出代价的。”
他想要为贺曼音做点什么。
杜应蓉讽刺道:“没必要,我们贺家的人被欺负了,还要找陆家帮忙出气。这种小事就不劳烦陆大少浪费时间了。”
“妈。”
“晚晚姐。”
贺曼音这才看到门口的杜应蓉和沈晚星。
沈晚星立场尴尬,说了一声:“我来看看你。福伯说你受伤了,我们都很担心。老爷子在家里等着消息,他年纪大了不想让他奔波。”
沈晚星这是给老头解释。
“我没事,劳烦你们来看我,倒是麻烦了。”
贺曼音从心底长出的刺,似乎就只针对陆云晋。她对其他人都是很和善的。
柳诗坐立难安,“我出去买个饭。”
她拉了拉沈晚星的袖子,求救似的看着她。沈晚星想了想,最终还是跟着她离开了。
“晚晚姐。”
柳诗走到长廊上,确定病房里听不见她的声音了才开口,“陆云晋到底有没有听到我们的话?”
她心里还是有点惧怕陆云晋,因为这个男人在她的人生中占据过很长一段时间。
她怕陆云晋记仇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报复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