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去告诉那个昏君!告诉那个奸贼林尘!”
“是他们先不给我们活路的!!”
马武豹猛地一刀,劈碎了面前的城垛,碎石四溅!
“我马家!甄家!甘家!为朝廷‘平倭’!立下不世之功!”
“他却要‘请君入瓮’!要屠我满门!!”
“既然如此!”
马武豹高举长刀,振臂一呼!
“那就反了!!!”
“兄弟们!城外,就是那群昏君的走狗!杀了他们!福远省就是我们的!!”
“反了!!”
“反了!!”
城墙之上,数千叛军,被这股疯狂的情绪所感染,齐齐高呼!
“你……”
李广气得浑身发抖,“冥顽不灵!冥顽不灵!!”
“徐兄!”李广猛地回头,看向徐达。
徐达的脸色,早已冷若冰霜。
他一言不发,只是缓缓地举起了自己的右手。
“既然他们自己,找死。”
他手掌,重重落下!
“传我将令!”
“全军攻城!!”
“咚!咚!咚——!!”
震天的战鼓声,轰然响起!
五万大军,如同苏醒的猛虎,朝着福远省城,发起了……最猛烈的……进攻!
与此同时。
福远省,外海。
一处,连大奉水师都未曾探明航路的隐秘航道上。
一艘与大奉福船、广船截然不同,挂着三面巨帆、船身两侧布满了炮口的西洋盖伦帆船,正在劈波斩浪。
船长室内。
熏人的烟草味和烈酒味,混合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