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们都急坏了,也没有精力再想什么建厂的事情了,还是赶紧保护好自己家的水稻吧。
这个时候,他们才意识到,这季水稻不保,就意味着要落饥荒。
花钱买米吃?
想屁吃呢,一斤米两毛钱,哪有钱天天吃买的米。
“江村长,你还是赶紧把自己家的田赶紧处理一下吧,别把我家田传染了。”
有村民不由抱怨。
众人纷纷回家,想着给水稻打一回农药。
江晚宁却拉着林野的手,和家里人一起回家。
江家的田刚打过一回农药,不用担心被传染。
等回到家后,江建刚才有些不可置信地问自己小妹,
“你说以后征地一万块钱一亩是真的吗?乖乖,一万块,那得多少钱啊。”
现在县城也就能找到几个万元户。
江晚宁点头,
“我分析出来的啊,你想啊,现在经济发展多快啊,别看咱们这里职工工资还很低,一个月平均四五十块,你再看那些做生意的,就算是卖茶叶蛋,一个月也能挣个一百多块呢。
你没听说去羊城打工的,进那些电子厂什么的,一个月能挣两三百块钱,一年下来回来就盖起了楼房。
要是在羊城那边做生意,那就挣得更多了,一个月几千块也是小意思。
迟早有一天,咱们这里也会发展成一个月挣几千块工资的城市。
咱们红旗村有山有水,多好的地方啊,就是没有一个好的带头人,不然也能带领大家发家致富。”
江父听到闺女的一通分析,也频频点头,
“哎,我这个大哥,其实是沾了父亲的光,才当上村长的。
其实他干什么事情都是谨小慎微,不求有功但求无过,好几次机会他都错过了,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答应王彪建厂的事情。”
江晚宁哼了一下,
“肯定是私下有什么秘密交易呗,比如说让他的儿子进厂当领导什么的。
陶瓷厂的污染大到无法想象,不管是养鱼,还是种树,对村里的环境都没有影响,陶瓷厂影响的却是千秋万代。
一旦建立陶瓷厂,咱们就要绝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