欺君之罪,那是要斩首示众的,一个不好,更有可能连坐。
这他么谁敢马虎?
“哈,能指点啊,吾就说嘛,民间传言怎么可能是空穴来风。”
刘晋一秒变脸,好像刚才生气的不是他似的。
周瑜含泪接下了这个差事,苍天啊,大地啊,我招谁惹谁了。
……
皇宫。
虽然刘宏不在了,但朝会该开还是得开的。
这头等大事,自然就是先皇的葬礼以及新皇的登基了。
邙山一战,刘宏死无全尸,别说零件了,渣都没剩下一点。
朝廷派出去的人手就差掘地三尺了,结果毛都没找到一根,无功而返。
也没人敢去刘晋那里询问,都怕触霉头。
现在嘛,不问不行了,总不能办葬礼没主人公吧。
正好,荀爽带回了消息,太子心灰意冷,无意皇位。
同时,骞硕也带来了刘晋的命令,太后遇袭一事,由太尉袁隗全权负责。
众人顿时异样的看向荀爽,这就是你所谓的,无意皇位?
这既不要又要的,我们很难办啊。
荀爽扯扯嘴角,有一种被坑了的感觉,你这不是拆台吗。
最后荀爽被问的实在没办法了,干脆耍起了赖皮,反正太子的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,剩下的你们自己悟。
他总不能说刘晋的原话是三请三辞吧,好说不好听啊,被动承受和主动索要,那意思可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好在能当官的,没几个是傻子,太子的言行,典型的嘴上喊着不要,身体却很诚实。
这种情况他们熟,既当又立嘛,简单,老传统了。
所以,他们需要做的,就是契合不舍的去请,一次不行两次,两次不行三次。
精诚所至,金石为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