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着一众嘲笑声,云筝再难以招架,只得又示弱,装起了无辜:
“你一个大男人,为什么跟我一个女孩子在这计较呢?”
“那世界上除了大男人和女孩子,还有第三种性别吗?”陈昂看着她,语气开始变得不屑。
“没有第三种性别,你想表达什么?”云筝皱了皱眉,心里愈发不安。
而陈昂等的就是她这句话,笑脸一收,沉声质问道:
“既然没有第三种性别,那你来告诉。”
“一个性别,总在被pua,要让着另外一个性别,这叫什么?”
云筝彻底说不出话了。
因为陈昂这句话,对于她这个靠教女人怎么索取,怎么合情合理pua别人,让心甘情愿让渡利益的公众号女王来说,实在太恐怖了。
而围坐,大部分要么考编,要么已经上岸顾客们,听到这句话眼神都变了变。
说其他话题,这群考编群体,刚上岸的新兵蛋子,可能社会经验不足,还接不上话。
但这个话题嘛……
他们可太熟了。
一位应届生,好似还没脱离校园环境的影响,就跟在大学的大教室里,回答教授问题似的,下意识的回答道:
“是剥削与被剥削。”
“剥削方通过肉体或者精神的控制或压迫,迫使另一方持续性的让渡利益,这是最经典的剥削例子了。”
可刚说完,他自己都愣住了。
越想越细思恐极,世界观中的某样东西,好像瞬间崩塌了一样。
他认真的看了眼正含笑看着自己的陈昂,很是诚挚的鞠了一躬道:
“陈昂老师,今天您教我的东西,我学到了。”
“我想,在未来的生活中,对我的帮助会很大。”
一旁,看着这一幕的云筝,整个人的炸了,这特么不是揭自己的老底吗?她立刻斥责道:
“什么老师,这是误人子弟。”
说着,她便转过头来,直视陈昂,质问道:
“我们女人要结婚生娃,要哺育子女做家务,要放弃自己的事业照顾家庭,一生都在用力的活着。”
“你作为男人,不用承担这些,让着我们点怎么了?”
“你妈也是女人,十月怀胎生下你,你就这么不知道感恩吗?”
听到这话,连酒馆的老板王坚的看不过去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