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就只有我关注另一个问题吗?那个搞背刺的周依曼,也是我们学校出去的,青梅竹马,校园恋爱,有感情基础,再加上陈昂学长既有颜又有才的,周依曼疯了,背刺陈昂学长啊。”
“可能就是疯了吧,不然根本解释不通她背刺的理由,要是我能找到陈昂学长这样的男朋友,不,哪怕有陈昂学长众多优点中的一两个,我都死也不放手好吧。”
……
听着一众青春期学妹们的叽叽喳喳。
戴着口罩,混在人群中的周依曼,手指甲,都要抠进肉里了。
谎言不会伤人,真相才是快刀,斩了一刀又一刀,还刀刀命中要害,让她内心,没由来的一阵幻痛。
此刻看着台上,那个光是站在那里,就万众瞩目的陈昂,她捂着胸口低喃道:
“为什么,为什么离开我,你明明已经坠入深渊,却还能爬起来,爬到我曾经只敢幻想的位置。”
“成立公司,硬抗无数圈内大佬,甚至资本,无数人崇拜,无数人爱你,连官方都下场捧你。”
“现在就连形象,魅力,都有了如此大幅度的提升。”
“这到底是为什么!”
周依曼的问题,注定得不到回答。
只有周围那些正处于青春期的小女生,一句又一句对他这位搞背刺的学姐的嘲讽,不断的刺痛着周依曼的内心。
演讲台上,陈昂看着台下5000多名学弟学妹。
看着他们脸上的朝气,活力,看着他们此刻或崇拜,或敬仰,或有些书卷气的‘大丈夫生当如是’的向往,他终于笑着开口了:
“我的大学母校,在我被污蔑封杀的当天,就已经把我从知名校友的名单中除名,校内的各种宣传栏,宣传海报,也一并销毁,抹除。”
“也就从那天开始,我的母校,便只有一个耒县一中了。”
“这次回母校,我是带着回家的心态来的,还带了朋友过来,一起看看我学习、成长的地方,只因想念。”
听到这话,台下的一中师生群体,都叹了口气。
连本来叽叽喳喳,很是兴奋的讨论着陈昂学长到底有多完美的小学妹们,也都开始心疼道:
“难怪封杀后,这么久了,陈昂学长在任和舞台,任何场合,都没提过他的大学母校哪怕一句话,这种光速切割,实在太让人寒心了。”
“今天看到陈昂学长真人太兴奋了,都差点忘了他以前都经历过些什么了,他今天就想‘回家’来看看,胡子校长非要让人上台,有些可恶了。”
“是啊,是啊,我也感觉,经历了这么多事,你让人上去讲什么伟光正,讲什么政治正确的大道理,不是为难人吗?”
“上课每次听年级主任说,我们是最差的一届,就已经够烦了,陈昂学长能来,让他就当回家,好好看看,瞧瞧也就行了,不演讲,其实也挺好。”
……
台下的议论声此起彼伏,台上的胡子校长,开始汗流浃背:
“这都什么跟什么啊,我不都说了,让陈昂自行发挥吗?”
“怎么搞的我要逼着陈昂念稿子似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