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签过字,就是厕所里的厕纸。”
“在凡事都要讲证据的今天,你以为当众随意造谣一名《星榜》二线明星,就没有风险吗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这下,周依曼彻底慌了。
陈昂随手将手中的那份所谓‘婚前协议’,交给身后的罗老师道:
“老学长,事情你也看到了。”
“再加上当年背刺我时,污蔑我伪作,出轨,家暴,偷税漏税,阴阳合同……等等一系列事。”
“我可以申请赔偿吧。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一直看戏的法外狂徒罗老师,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。
这下,周依曼彻底慌,难以置信的看向陈昂道:
“你……你要气死我?就这么不念旧情吗?”
陈昂摇了摇头,一声失笑:
“从你背刺我的那一刻,我们就已经是敌人了。”
“对敌人仁慈,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。”
听到这话,周依曼心中一片冰凉,抱着对陈昂的最后一丝幻想问道:
“那你之前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没有起诉我。”
“你还是念着旧情,对,陈昂你是念旧情的人。”
“你不要再吓我了好不好。”
“之前?”陈昂摇了摇头,表情淡漠:
“之前纯属没时间理会你,反正你已经被追债追到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。”
“现在既然有资本能帮你,还能让卓乐这种级别的狗仔派过来,和你一起对付我。”
“那正好,新仇旧怨一起算就是了。”
话音落下,周依曼的幻想完全破灭,她惊恐的看了眼已经开始打量自己的罗老师,极其紧张道:
“罗老师,我也是耒县一中的,我是你的学妹啊。”
“不……不要的起诉我啊。”
罗老师看傻子一样的看了她一眼:
“起诉不起诉你,在受害者,也就是在陈昂,我只是一个律师罢了。”
“而且,你不知道法律工作者,最忌讳的就是攀关系吗?”
“官员的腐败,往往是从身边开始,而律师的末路,基本都是在帮亲与帮理之间,选择了帮亲开始的。”
这下,周依曼脑子彻底宕机了。
想着自己目前的处境,这要是再缠上官司,那就真的是死路一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