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眼见着陈昂一枝独秀,没抢到镜头的她很不甘心,直接提出了自己的疑问:
“可日记中,明明白白的记载了,孙晓倩的家里人,很不喜欢谷叔,甚至还派人找了他,甚至让他丢了工作。”
“孙晓倩被接回家的时候,谷叔也只是白天追车追到城里,傍晚就回来了。”
“和谷叔的说孙晓倩过世,而不是留学的说法完全说不通啊。”
“更诡异的是,日记里还提过,谷叔明明去城里不到一天,却说什么办了孙晓倩的后事……”
“这自相矛盾啊。”
这下,出陈昂没有在开口。
因为,谷小民的情绪,已经开始渐渐恢复,他露出一抹追忆的神色道:
“晓倩的家人,最初只以为我接近晓倩是图他们家的钱,所以才表达了不满。”
“曾荣只看到了孙家派人过来把我叫出去,只看到了我丢工作。”
“却不知道,孙家派人过来是如实告知我晓倩病症,她的身体情况。”
“后来演变成我失业,也只是给我最后一点陪晓倩的时间,当时的她,身体已经无可挽回了,伐木场待不下去了。”
“我给晓倩办后事,也是在‘失业’期间。”
听完谷小民的讲述,金惠研眉头皱的更深了,她看着50多岁,仍然孑然一身谷小民,完全想不通了:
“这家伐木场,不就是孙家的吗?”
“为什么要这样掩饰,那样掩饰?”
“还有,谷叔,你既然获得了孙家人的认可,为什么会落魄成这样?”
“落魄吗?我不觉得!”谷小民看了看自己还算干净的衣服,只是轻笑着摇了摇头。
金惠研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:
“这还不落魄吗?”
“孙家,三十多年前能有伐木场的公司,撞上你们华国经济腾飞腾飞的三十年,如今的规模肯定不小吧。”
“你为孙晓倩付出那么多,这么多年都不变心。”
“他们但凡有一点怜悯,稍微帮你一把。”
“你如今的生活,肯定会好过很多。”
“不至于这么大年纪了,还大冷天的骑着摩托巡山吧。”
闻言,谷小民只是笑了笑:“我觉得巡山挺好,这里承载着我的青春,有我的念想。”
金惠研只觉这是托词,正要一问到底。
陈昂却已经笑着插话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