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还在为自己着想的父女,陈昂笑了:
“夏叔,晚秋。”
“咱也相处这么多天了。”
“你们觉得我像是个有狂躁症的人吗?”
“不像。”这次,反而是夏晚秋第一个开口。
毕竟,有天晚上,他都在陈昂房间里待到两点才出来。
到了这个点,夜深人静中的夜深人静了。
按理说,如果有狂躁症。
那是怎么也该爆发了。
可陈昂,就是没有。
而夏文成,也反应了过来:
“那这是你同学吗?看着那个贼眉鼠眼的
“如果不是,你现在就可以告他造谣了。”
陈昂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看了眼直播间哪个正在咒骂自己的主播道:
“确实当过一段时间的同学。”
“依稀记得,他好像叫刘子健吧。”
听到这个回答,夏文成突然不说话了。
看一看直播,又看一看陈昂的表情,来回几次后,他才若有所思道:
“这人曾经和你当过同学。”
“被打到住院,退学也都是事实。”
“但原因却不是和你争风吃醋,或者得罪了你的朋友?”
“这个人,隐藏了一部分事实,在断章取义?”
“夏叔高见。”陈昂点了点头。
“那事实到底是什么?”夏文成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