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这些年的做法,是不是太过分。
毕竟,叶庆有句话是没说错的。
背靠张家班这个国内数一数二的大班子,他们这些班主亲传弟子,班子核心成员。
哪一个不是赚的盆满钵满,钱下辈子都花不完。
成了亲戚朋友中口中的人中龙凤。
欲望继续膨胀,吃山珍海味的独食,甚至还要去抢别人破碗里面的残羹剩饭,看着别人饿死来取乐。
这真的有意义吗?
他们没有答案,或者说有答案也不敢说出来。
连坐在座位上的二丫,这次都没有去附和大师兄虎子。
她站起身来,就往外走。
一看这架势,虎子当即怒了:
“怎么,二丫,你也要胳膊肘往外拐。”
“你也要走?”
“一个个的都把我们张家班当什么了?”
二丫回头看了眼和自己一起拜入师傅门下就是20多年大师兄。
20多年前,那个健壮,好学,待人亲厚,外人眼里好小伙。
到如今,痴肥,贪图享受,暴戾多疑,外人眼里的道上‘虎哥’。
两道身影重叠,让她微微叹了口气,重新喊起了已经很久不喊的称呼:
“虎子哥,我儿子放学了,我该去接他了。”
“另外,虎子哥你有多久没回过家,跟嫂子睡一个屋,一起接过小虎子放学了。”
“你知道,小虎子已经上高中,每两年就要高考上大学了吗?”
说完,二丫也像叶庆那样,转身就走。
而被这一问,虎子当场愣住。
曾经的他,最大的愿望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,自己没读什么书,让儿子上个大学。
可如今,他自己也记不清多久没跟老婆睡一个屋。
甚至连以前最盼望的儿子的学业,也早不知道多久以前,便不再关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