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上已经演到大爷开始因为身上没钱,开始心虚的地方了。
范巩不知道是忘词了,还是作为小品大师演的开始有些忘乎所以,开始即兴发挥了,他开始逐渐不按定好的台词走了:
“那啥,在你们这急头白脸吃一顿,得多少钱啊。”
“吃个饭,咋还吃急眼了呢。”陈昂也是察觉出了一些差异,但也还做着微调。
“没,就是想问问,在你们这吃顿好的,把贵的都点上,得花多少钱啊。”范巩将农村老大爷那股子好面的形象,展现的淋漓尽致。
陈昂也了一陪他玩,同样发挥着自己形神具备的演技,又是上下打量了两眼眼前的东北大爷才:
“那家伙,再少也得五六万吧。”
“怎么,大爷你要点?”
感受着陈昂跟上了自己的节奏。
范巩更放得开了。
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,发现空空如也后,依旧强撑着面子道:
“那啥,有没有一种情况。”
“就是今天吃了饭,明儿个再来结账啊。”
顿时,陈昂脸色和语气同时变了:
“打白条啊。”
而范巩的反应确实,拍了拍自己的口袋,开始反问:
“不是,你这孩子,说什么呢。”
“大爷是打白条的人嘛。”
此话一出整个舞台瞬间寂静。
台上小彩当即愣住。
因为,这已经不是微改了,而是即兴表演,原剧本中,好像根本没这一段。
帷幕后面等着出场的名主持崔剑,眼神也是一凝。
作为央视名主持,背台词那是基本功中的基本功。
他很确信,原剧本中,根本没这一段。
在平常的小品演出中,这当然不算什么。
类似小品,相声这类语言类节目,插科打诨,说学逗唱,随便加一句,甚至加一段根本不什么。
有默契的搭档,接上话就又是一个梗。
可这是排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