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,怎么连东北话,尤其是那些个语气词都跟个真正东北人一样了。
演着演着,打通任督二脉了还是咋地。
就在这种吃惊中。
范巩继续演出,在那交代起来:
“这钱不白给啊。”
“你得给我面子。”
“等下客人来了点菜,你得替我兜着点。”
陈昂把钱揣兜里后,到没有翻脸不认人,下意识的问了句:
“咋兜啊。”
“等下点菜,既要把面子都给了,但……嗯哼,那个钱又不能花的太狠,我要点贵菜……”范巩农村小老头的‘狡黠’劲又上了来。
这次,反应过来的陈昂直接抢答:
“我就说没有呗。”
“哎呀,妈呀,太聪明了。”范巩高兴的直接和陈昂击了个掌,又掏出一张百元大钞:
“再给你一百。”
收了钱的陈昂,笑得合不拢嘴:
“我给你兜的明明白白的。”
到这里,陈昂也算演小品演出点门道。
知道这玩意放到电影中,就是长达近半小时不间断的长镜头,不能靠死记硬背的陈昂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也回过味来了。
排练,不止这一次,这第一次排练,与其说是排练,不如说是磨合。
毕竟是四个人一起演的小品。
谁都有可能,春晚临场,台词有点变化,或者用自己习惯性的口语表达。
就得临场应变,就得灵活接梗接话。
范巩这种对剧本的微调,倒不是说有什么恶意。
这其实就是预演到了春晚上,真正有可能发生的现实情况。
想到这里,陈昂也不再因为是第一次演小品而拘束。
也跟范巩一样,整个人放开了,开始即兴表演。
动不动来一下刚才‘不是打白条,那扫码,刷卡,赶时尚打网络白条也行’的梗。
范巩问面多少钱,陈昂回188一碗,范巩开始问是不是卤子贵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