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自己师傅急了,作为师门最小徒弟的小彩赶忙解释:
“师傅,不是我,是群里那些和我年纪差不多的群友,都这样说。”
“我学这一行学了这么久,怎么可能不知道里面的门道。”
“可现在的世道就是这样,流量为王。”
“那几个人聚一起演个小品,不管演的怎么样,收视率、关注度都一定高,也会有无数粉丝自来水的叫好。”
“甚至,都可能争语言类节目唯一的一等奖。”
听到这话,范巩陷入了沉默。
他一个小品大师,有师承的,也想把这门手艺传下去,同样是组建了班子的。
这在小品行业内已经是惯例了。
虽然不如张富贵的张家班那样庞大,成了行业内的龙头。
养了一大堆人,甚至早都开始商业化运作、管理,甚至仗势欺人,依靠着先上车的优势,打压后辈,维持张家班的超然地位。
可他也要养一些人的,不像张家班那样全包,但至少要帮他们找到活干,能维持生活,能养家。
不然说什么也没用,徒弟们分分钟抛弃手艺,转行。
毕竟,人是要吃饭的。
而就是因为到处演出,接触的多了。
他也发现,很多年轻的观众,来看小品有些时候,就是图一乐,甚至台上演着,台下玩手机屡见不鲜。
作为一个从物质匮乏年代走过来的人,他其实很难理解,既然不想看,为什么又要花钱买票进来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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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不纯浪费钱吗。
今天小彩的这番话,算是解了他的疑惑了。
人家就是来个个热闹,冲着你范巩是小品大师,是上过春晚的。
有空,或者正好你在这演出,冲着名气,我也来捧个场这样。
至于欣赏所谓的‘小品艺术’?
算了吧,于那些小年轻而言,还不如开把游戏呢。
这一想通,小品大师范巩,忽然有些难过。
就好像自己已经被时代抛弃了一样,成了无用之人。
而也就在此时,陈昂却笑了:
“竞争一等奖?”
“这个节目,或许会成为今天所有节目里面,最大的笑话。”
“啊?”小彩有些发懵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