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着和事佬,强行夺下周严手里的酒瓶。
放在耳朵边晃了晃,脸上表情无比精彩。
“鸣哥,这都喝得差不多了!”
他把酒瓶子倒过来晃了晃,只剩下几滴!
周严强忍住呕吐的冲突,挤出一丝苦笑:“诚意到位了吧?”
汪渊鸣连忙给了细狗一个眼神。
细狗一把扶住双腿发软的周严,朝着一旁走去,张妤儿紧随其后,生怕他酒精中毒。
吐得差不多后,周严这才感觉身体一点一点恢复知觉。
刚才那种感觉,就好像整个人被雷击中了似的,浑身发麻,连东西都看不清,耳边也嗡嗡乱响。
重新回到酒桌上,汪渊鸣亲自为周严剔好了烤羊肉。
“尝尝我的手艺。”
一把孜然撒了上去,汪渊鸣伸手示意。
周严客气一句:“谢谢二叔!”
汪渊鸣打着哈哈。
“我刚才说了,你要是能喝趴我,明天就给你跟蔓蔓举行婚礼。”
“可你终究还是嫩了点啊。”
周严大快朵颐,时不时抬头傻笑。
“还能喝不?”
细狗满脸坏笑地问道。
周严放下手里的肉,点头道:“今晚小辈陪二叔和狗叔开心。”
两人被逗得哈哈大笑。
张妤儿气得直咬牙:“你真是不知死活!”
她都快担心死这个家伙了,刚才吐成那样,还敢喝。
当天晚上,三人喝得对酒当歌,周严醉得不省人事,还是张妤儿给他送回去了。
由于时间太晚,再加上周严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别墅,张妤儿索性就在这住下了。
早上十点,张妤儿醒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