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进入包厢,他就感觉到不对劲。
正对着门口的墙边有一部电梯。
不会是还要转个场,才能到汪渊鸣的赌局吧?
不过眼神一转,就发现不远处有张赌台,汪渊鸣正坐着抽烟,跟几个看起来像大老板的家伙谈笑风生。
周严瞬间明白过来,这部电梯是专门用来跑路的。
要是被人出卖,发生意外情况,他们直接就能从包间坐电梯下去,连大厅都不用走。
这就相当于从后门跑路。
由此可见,这场赌局多么的重要!
“大侄子,来了啊。”
汪渊鸣发现周严到来,笑着打招呼,隔空扔了根烟过来。
周严双手一伸,接住香烟笑着点头示意:“谢谢鸣叔。”
“给大家介绍一下,这是我大侄子周严,今晚能在这里的都是自己人。”
汪渊鸣目光扫视其他人:“人齐了,开始吧。”
众人笑着跟周严打招呼。
只是其中一个精瘦的老头不悦道:“晚辈,你排场挺大,让我们几个老家伙等这么久?”
话里明显带着刺。
周严刚要解释。
汪渊鸣开口道:“怪我,没提前通知他,临时赶过来有点仓促。”
接着打了个响指。
一旁几名美女荷官抱上来一些筹码。
来之前细狗交代过周严,今晚是来当钱袋子的。
周严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,无非就是转移这些人的注意力,负责收钱就行了。
在赌桌上,他什么也不用干,正常出牌。
有人会让他赢。
而周严不仅能一直赢,而且还没有任何出千的破绽——实际上也并没有出千,这样就能转移风险。
说难听点,就是摆在明面上的傀儡。
不过他并不担心会因此惹上事,毕竟有汪渊鸣在背后站着。
分好筹码后,牌局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