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你在赌桌上赢得那么威风,东爷一直记着你呢,这不命令兄弟们过来,亲自请你去家里做客,探讨一下赌技。”男人阴阳怪气地开腔,“汪二爷也一起吧,人多热闹,东爷喜欢。”
原来这群人是东爷的走狗。
那个老家伙一大把年纪了,居然输不起!
周严重活一世,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,即便谎言被拆穿,最不济还有汪渊鸣兜底,他不至于惊慌。
“我不过是走了狗屎运赢了几把,若不是东爷抬举我,我哪有资格和东爷坐一张牌桌,东爷贵人事忙,我就不去打扰他老人家了。”
周严着急寻找汪蔓蔓的行踪,应付东爷这种事就该交给汪渊鸣去干。
更何况大篓子是汪渊鸣捅出来的,他理应负责到底,保障他的人身安全!
“东爷要见的人,没有他见不到的。”男人将手里的家伙用力顶了顶周严的脑袋,以示警告,“周先生不要敬酒不吃,吃罚酒。”
周严干笑着,一个劲给汪渊鸣使眼色。
不料对方却笑着说道:“大侄子,既然东爷热情相邀,对你的赌技青睐有加,那就去吧,不要辜负他的一片心意。”
说罢,他看向男人,“我大侄子胆子小,别把人吓坏了,回头有个好歹,耽误东爷的事,你们承担不起。”
在场的人都是刀锋上摸爬滚打过来的,岂会听不懂汪渊鸣话中的威胁。
男人犹豫几瞬,猜想着两人寡不敌众,耍不出大风浪来,他把武器别回腰上,冲他们抬了抬下巴,“二位请吧。”
汪渊鸣淡定地迈步往前走,周严不认为他会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。
周严紧贴着他,眼珠子四处乱转。
“二叔,B计划什么时候启动?”
“什么B计划?”
周严见到汪渊鸣疑惑的反应,惊恐顷刻间蹦上嗓子眼。
汪渊鸣特意摆了一场鸿门局算计东爷,他竟然自信到没有留后手!
他们这一去岂不是成了东爷砧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?
周严好不容易和汪蔓蔓再续前缘,甜甜的恋爱还没谈够呢,他可不想轻易将小命交代出去。
汪渊鸣有自己的打算,“我需要确定蔓蔓是否在……”
话未说完,拐角处突然驶出两辆警车。
男人脸色大变,吼道:“撤!”
此话一出,十几名黑衣保镖如鸟兽散,朝四方奔逃。
“全都不要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