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浩找不到任何破绽去反驳它。
毕竟,他之前就觉得,妈妈保护苦魔族小女孩过于‘奇怪’了。
“找到七堕神,至于剩下的就看天命了。”
八木尺身上的“咔嚓”痕迹在碧光流转下渐渐隐去,但它似乎还心有余悸,尺身微微远离山河图。
“走,去找棘族那帮老小子问问清楚!”
八木尺碧光一闪,当先朝着神棘城中心,那株最为古老、如山脉般巨大的祖棘飞去。
楚浩紧随其后。
棘族的几位长老似乎早已感知到他们的到来,恭敬地等候在祖棘盘绕形成的巨大殿堂前。
“尊上。”几位棘族长者躬身行礼,目光敬畏地落在八木尺上。
八木尺也不绕弯子,直接问道:“苦魔族小丫头肚子里的胚胎,你们知道是怎么回事吗?”
为首的棘族大长老,身上缠绕着深紫色的古老棘藤,闻言点了点头:“回禀尊上,我等知晓。”
“昔日,尊上的朋友,也就是我族老祖离去前,曾留下部分关于那位陨落神只的秘辛与一道炼制法门。”
“老祖言明,若后世有变,或可借此胚胎,重现部分神只权柄,应对大劫。”
“我等遵循遗命,耗费数代心血,利用地脉下的存在,散发出的残余神能,结合族中秘法,才最终将这道胚胎雏形成功孕育出来……并寻得一位血脉特殊的苦魔族女子,作为载体温养。”
楚浩心中恍然,原来这胚胎是棘族的手笔,而且与妈妈似乎并无直接关系,更像是棘族老祖留下的后手。
但他立刻抓住了另一个关键点,道:“话说,那地脉下的东西是什么?”
“它为什么一眼就能看出来,我和妈妈有关系,还疯狂的针对我!”
想到之前在地脉深处,那古老意志充满憎恨与疯狂的锁定,楚浩至今仍感觉脊背发凉。
八木尺闻言,嘿嘿一笑,带着几分戏谑:“那玩意儿?它就是被主公斩杀的远古神只,残存的一滴血。”
“一滴血?!”楚浩愕然。
仅仅一滴残血,就有如此恐怖的意志和力量?
“原来如此。”
楚浩这才明白,那地脉下的存在,为何对他和妈妈有如此深沉的恨意,那是刻入本源的血仇。
旋即,
楚浩看向八木尺,眼神带着几分鄙夷:“你在山海找了那么久,居然不知道棘族打造神只胚胎?你这‘关照’也太不走心了吧?”
八木尺的尺身碧光微微一滞,似乎有些尴尬,辩解道:“咳咳……我那朋友,只让他关照棘族,别让人给灭族了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