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歹也是与圣首同层次的存在,被一件“器物”如此当众辱骂,简直岂有此理。
圣首微微蹙眉,看向八木尺的眼神也带着一丝无奈。
“哼!”八木尺尺身一振,嗡鸣作响。
“本座行事,何时需要看人脸色?”
“谢老鬼,你也别摆谱,你们‘山海人族’当年干的那些腌臜事,真当我都忘了?”
“今日联手,不过是目标一致,别扯什么同族情谊,老子嫌恶心!”
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僵硬。
人族内部分裂之严重,远超外敌。
葬天古域一脉与山海本土人族之间,似乎有着难以化解的宿怨。
“呵呵呵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就在这时,生命之火即将燃尽的帝牯虫,发出了快意而充满恶毒的冷笑,那笑声如同破风箱拉动,却清晰地响彻在每个人心头。
“谢天仇,看到了吗?这些来自葬天古域的‘同胞’,对你们山海人族而言,何尝不是一种诅咒?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?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雷火?”
帝牯虫复眼中闪烁着最后的光芒,死死盯着谢天仇和圣首,充满了嘲弄。
“本帝今日虽亡,却能亲眼看到你们人族内斗的种子再次发芽……值了!”
“本帝倒要看看,面对地狱重开的万古变局,你们这貌合神离的两股人族势力,该如何共生?是携手共渡,还是……先分个你死我活?哈哈哈哈!!”
笑声渐熄。
帝牯虫那燃烧殆尽的庞大躯壳,终于彻底化作漫天飞舞的灰烬与最后几缕精纯到极致,蕴含天噬级本源光点!
“聒噪的虫子,死了还要挑拨离间!”
谢天仇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帝牯虫临死前的话,无疑戳中了他心中某些隐秘的忧虑。
但他动作却丝毫不慢,袖袍一卷,一股恐怖的吸力爆发,直接笼罩向帝牯虫溃散本源中最核心、最磅礴的一团!
“想独吞?问过本座没有。”
八木尺尺芒暴涨,横切而去,要分割那团本源。
“此物于我葬天古域有大用。”
圣首也出手了。
圣辉化作一只大手,温和却坚定地抓向另一部分。
“嘻嘻,见者有份,娃娃我也要一点点啦~”
恐怖娃娃的本体不知从哪个阴影里钻出,笑嘻嘻地甩出无数黑色丝线,缠向散逸的本源光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