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就是各自为战一盘散沙。
面对南方污染渗透,面对地狱危机,有多少人真正站出来!?
与其让他们在这里内耗、苟且、等待灾难降临……不如……。
全部打包带走!
楚浩猛地一拍手,脸上露出兴奋而狰狞的笑容。
“把山海这些能打的、能苟的、有野心的强者们,全部请出来!打包!充军!跟我一起去南方天外闯荡。”
“逐九阴不是最想找源初古道吗?”
“我送他带过去,神隐之主不是最能苟吗?我把他挖出来当盾牌,还有其他那些藏着掖着的老怪物……统统拉出来。”
“集中所有能集中的力量,管他情愿不情愿,全部扔到南方那个大熔炉里去……要么一起死,要么杀出一条血路,打出一个新秩序。”
这个念头如魔咒,瞬间占据了楚浩的全部心神。
简单,粗暴,但符合他一贯的风格。
也契合眼下这掀了桌子、必须破而后立的局面。
“走!”
楚浩一把将苍兰神帝残魂捞起,直接塞进小房子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。
“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,指路……先去找你本尊聊聊!”
残魂连抗议都来不及发出,就被淹没在亡魂的噪音中。
楚浩不再犹豫,撕开空间,目标……中皇古域,先与妈妈汇合。
然后,
开始他疯狂的“征兵”计划。
片刻后。
那间不起眼的酒馆。
空间波动,楚浩的身影出现。
他身上的气息,比离开时更加阴森恐怖,仿佛一个行走的亡魂深渊,周身隐约有无数扭曲的面孔哀嚎浮现,又被强行镇压下去。
灰袍无风自动,散发着令人灵魂冻结的寒意。
幽荧正坐在院中,感应到儿子归来,睁开眼。
看到他这副样子,眉头紧蹙,担忧之色溢于言表。
“还能撑得住吗?”
她轻声问,手指不自觉握紧。
楚浩落在院中,身形微微晃了一下,脸色有些苍白,但眼神依旧灼亮逼人。
他无奈地扯了扯嘴角,实话实说:“有点撑……房子快塞爆了,脑子里也跟开了水陆道场一样,吵得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