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罢了,罢了,如此也好。”
“修的道法自然,随心自在,自在随心。”
苏苜摇摇头忽的笑道。
心澄道在,有时太过于刻意反而落了下乘。
黑鲤这一句倒是听懂了,快乐在苏苜身边游来游去。
这一句话苏苜是说给黑鲤听的,同样也是说给那妖龙。
然而妖龙一句也听不进,他在斩妖司呆了这么多年,所见所听皆为弱肉强食,尔虞我诈,你杀我,我吃你在正常不过了。
他自然受到影响。
岂会是苏苜的一两句话而改变,道不同,不相为谋,是很有道理的。
再者所见所听未必是真。
所以他完全没有听进去,反而在暗暗的较劲,想要挣脱身上的束缚,周围的水气正在不断的上升。
他知道,他只有一瞬的机会,那便是城隍金光回归,他少了一重束缚的空档。
哪怕拼的爆破整个画中世界,他也会在所不惜。
当金光越来越亮。
城隍的意识也越来越清明。
苏苜看着其中每一分细节,观摩其中道与理。
当沈丘为最后一抹裂缝填上之时。
城隍的意识真正的苏醒了。
在他的眼中,城隍的意识如同破壳的种子,在一瞬间展开脉络,开出了花,每一分脉络皆是过往,一种另类的新生。
很有意思。
就是这一个瞬间,压在妖龙身上的金光回到了城隍的身上。
妖龙动了。
而苏苜同样如此,比妖龙更快更狠,一剑斩出,剑芒闪动,妖龙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斩一条妖龙可比斩水神容易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