碉堡里迟迟没有声音回应。
某一刻,把耳朵贴在门上的小王,听到里面咚的一声。
似乎是有人倒在了地上的声音。
他心里不禁猛然一惊,心说,“难道弟兄们全部阵亡了。”
但随后又有悉悉嗦嗦的声音,似乎有人在向门这边爬过来。
终于有人在用尽全力拉插销,起码过了两分钟,那个插销才被拉开。
这门是朝外开的。
小王赶紧一把将碉堡门拉开。
浓烈的毒烟喷薄而出。
这个碉堡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国军士兵。
他们已经生机断绝,英勇战死。
虽然他们戴着防毒面具。
但是毒气太浓了。
已经突破了防毒面具的使用极限。
给小王开门的国军机枪手,在大口大口的喘气。
痛苦的咳嗽。
后来甚至将面具扯下。
在另外两名国军战士的努力下,此刻桥上的毒烟很少了。
小王关切地问那名国军战士。
“兄弟,你没事吧?”
那名躺在地上的重机枪手摇摇头,声音微弱。
“我可能不行了,你负责射击,不能让敌人冲上桥面!”
“我累了,休息会儿,下辈子投胎,再来打鬼子!”
说完之后,头一歪,再无动静。
此刻小王心里虽然难受,但顾不了许多了。
现在的头等大事是打鬼子。
必须阻止小鬼子冲上桥面。
空气对流,碉堡里的毒气已经散的差不多。
小王立刻冲进碉堡。
随即握住马克沁重机枪的D形把手,大拇指按下扳机。
“嗵嗵嗵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