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敬云笑了笑:“该记得的我都会记得,看来老二也开始不安分了。”
“要下旨斥责吗?”
李敬云摆了摆手:“不用,老二心气高,让他吃点亏也好,免得他总惦记不该惦记的东西。”
“不过,这小子如此高调,看来明日早朝,又有热闹看了!”
“要不要将唐仁宣入宫中?”
“先不急,等这件事过去在召不迟。”
高进忠点了点头,随后突然笑了:“说起来这唐郎君是活跃了些。”
听到这,李敬云终于来了点兴趣:“哦!怎么个活跃法,说来听听。”
“老奴收到蓝田,泾阳,万年三县的回报。”
“这唐郎君进入蓝田,就靠着的两首诗,将蓝田有名的世家弄的身败名裂。”
“在泾阳县,替近千名舞姬赎身送回了三十八山。”
“又在万年县,用佛法狠狠挫了金刚寺和尚的锐气,听说渡业都称唐仁为师呢。”
李敬云闻言挑了挑眉,诧异的开口道:“这小子还修佛?”
高进忠笑了笑:“这才是老奴佩服唐郎君的地方。”
“唐郎君直言对修佛没什么兴趣,做的诗也是杀气凛然,甚至引出了异象,可怪就怪在,他说出的偈语都能引来佛鸣。”
“不仅如此,他做的诗就没一首凡品,每一首都能引来天地共鸣。”
“甚至连琴声,都降下了异象!”
听到这,李敬云挑了挑眉,在大唐盛行诗词的情况下,他对诗词的兴趣也是远超其他:“哦,那些诗可誊抄了下来?”
“回圣人,抄下来了。”
说着将一张宣纸恭敬的递了上去。
此时的李敬云终于将眼神从舞姬的身上移开,看着手中的诗词,不由眼神一亮:“尔食尔禄,民脂民膏,下民易虐,上天难欺,好,我果然没看错这小子,这是真正的为民所想。”
“杀一人为罪,屠万是为雄,屠得九百万,即为雄中雄,这小子比之其曾祖父杀心更重,用好了就是国之栋梁,用不好……”
“他和太子的关系怎么样了?”
高进忠笑了笑:“好着呢,刚入城就入了东宫,听说跟殿下相谈甚欢,想必太子妃舍命一救,彻底打消了两人的隔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