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是累坏了。
望着妹妹那疲倦的睡颜,白瑶莎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。
真的……有这么辛苦吗?
其实在族内,在被逼迫联姻时,她有接受过这方面的一些……知识。
所以,并不是什么都不懂。
可……
当时那位族内的麽麽不是说,男人才是辛苦的那一方吗?
可是,秦鱼刚才看起来依旧神清气爽,妹妹怎么就这么不堪了?
白瑶莎扫了一眼狼藉的房间,犹豫少许后,还是将房间清理一遍,这才觉得舒心了一些。
可是,刚坐在妹妹旁边,那种奇怪的味道,又让她觉得有些不自在。
“姐姐。”
白瑶音察觉到了动静,眼睛睁开一些,便如八爪鱼一般黏了过去。
被褥滑落,露出一片雪白娇嫩的肌肤。
“你呀!”
白瑶莎轻啐一声,这丫头,真是越来越不知羞了。
“咦,姐姐,你怎么了?”
白瑶莎刚躺在那双修长纤细的美腿上,似乎感觉到一些……
潮意。
“我……”
白瑶莎俏脸一红,她哪知道怎么了。
这如何解释,难道说,自己……
……
秦鱼刚回到华阳殿,太后娘娘就以一种怪异的眼神打量着他,可爱的琼鼻轻轻皱着,似乎又闻到了一些奇怪的味道。
接着,眼眸微眯。
这家伙,大白天的就跑去找那个白主事了?
不对呀。
好像还有一股其他女人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