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冥冥之中,来自血脉深处DNA所带来的强烈心悸感,瞬间爆发。
虽然诸多领导基本都凭借强大的自控力,强行克制了身体下意识的反应。
但是那一道道紧缩的瞳孔,还是暴露了出他们心头的警惕和不安。
直到看到了,紧随苏铭身后进来的全副武装的刘大队和几名持枪特种兵。
心中的不安,才微微平息。
苏铭嘴上虽然看似抱怨,但是在迈进帐篷内后,眼眸还是第一时间扫过坐在桌前的那几位气势非凡的中年人。
一个少将军衔,两个大校,一个上校。。。。
“首长好!”苏铭哪敢再嘻嘻哈哈,立即将光着的双脚并拢,极为恭敬的敬了个礼,身子更是站的笔直。
“苏铭?”正坐在中央位置的王副军长见这几乎要把帐篷都捅个窟窿的大块头,敬礼的姿势居然还有模有样的。
面上也是不由一乐,不过他并未让其将胳膊放下。
而是缓缓站起了身,慢步踱了几步走到了苏铭面前。
抬头打量着面前,赤着膀子如同人形兵器一般的大块头。
靠近之后,苏铭身上的那股罕见的暴戾气息更加浓郁。而苏铭赤裸的上半身,那如同钢汁整体浇灌而成的块块肌肉之上,遍布着各式各样的狰狞伤口。
从胸口,到臂膀,就有六七个看起来让人心悸的子弹贯穿伤。
而借着帐篷内的灯光,王副军长也是注意到了苏铭腰腹上还张贴着隐隐渗血的包扎。
“你受伤了?”
仅仅一眼,王副军长便狠狠皱起了眉头,开口问道。
苏铭微微低头,露出一口闪亮的大牙:“首长,这伤不是在这受的,我来之前就有!”
“来之前就有?”
王副军长面带懵逼,而苏铭也是含笑解释道:“下午在西陕省抓了几个煤国CIA的间跌,被一个家伙捅了一刀!”
苏铭的语气平静,就像是在说早上吃的茶叶蛋一般淡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