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疑惑不解,但也想不了太多了。
“我可以验牌吗?”
我问。
“你可以验牌,但不能碰到牌!”
陈少刚的说法让我很郁闷。
如果不能碰牌……验牌其实就没多大意义了!
我验牌,自然是想在扑克牌上落焊!
他不让我验牌,那就只能靠记牌了!
可是,以陈少刚的千术水平……他洗的牌,我能记得住吗?
很难……
“你将牌摊开吧!”
我点了一根烟,对陈少刚说道。
陈少刚将一副新扑克牌拆开,去掉了白牌和大小王。
随后,他将扑克牌一字摊开。
牌是新牌,顺序都排好的,没有问题,我也不需要去看有什么异常。
“麻烦把牌合上。”
我又提出要求。
陈少刚照做。
他拿起首张牌,切在扑克牌上,像多米诺骨牌一样,将一条长牌翻了个面。
扑克牌因为叠着放着,如果不能用手去摸的话,其实也看不出什么名堂。
但我突然把手伸到了扑克牌上面。
“你干嘛?”
陈少刚大喊,“手不可以喷牌!”
我将手停在空中。
“我没有碰牌啊?我只是凌空感受下这副扑克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