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同时,我全身感到剧痛无比!
我下意识的朝我的双手看去。
我的十根手指……此时都是鲜血。
从指甲缝流出来的鲜血。
而我的每一个指甲缝里,都插了一根细小的针。
我就像受了要门的“针刑”一般。
十指连心,我自然剧痛无比。
可是,我忍了下来,眼神坚定的看向了乔治。
这时的乔治,满脸惊愕。
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我。
看着我的脸,看着我的眼睛。
他倒是没注意到,我的双手。
“你……怎么可能?不可能!”
他喃喃自语了一句。
忽的,他举起了他的怀表,并将其摇晃了起来。
“告诉我,你是谁?”
他又问了这个问题。
看到他那块怀表的时候,我的神情又恍惚了一下。
只是,我身上的疼痛,让我很快又清醒。
我这才意识到了,乔治可能不仅向我下了药。他真正的控制我的,是那块怀表。
我想起了沈云思给我发的短信。
她说,乔治的出千方式,可能是催眠术!
所谓“幻千术”……是迷药和催眠术的结合?
乔治之所以敢直接明了的告诉我,他的出千方式。
不仅是因为他的自信和自大。
他是在击破我的心理防线。
他想让我对他的千术,产生疑惑,产生畏惧。
如此,我心里自然有了破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