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赌客拿了赌场赔给他们的钱,倒也不敢再吱声。
万一……赌场要强硬的,把他们的钱收回去,那对他们来说,就真的得不偿失了。
但就算如此,朱大爷的人也多……赌场的人可能也分不清,到底是不是赌客在给我发声。
陈伯也稍稍冷静了下来。
但他又只会那两个安保。
“你们,用手搜他身上有没有扑克牌!”
刚才朱大爷还信誓旦旦的说他们的人不用接触我。可现在他已经忍不住要让安保触碰到我了。
而此时,我心里的那股担忧……已经一扫而空。
探测仪探测不出我身上的牌……那这些普通人,更加找不出我身上的牌了!
是的,我身上有扑克牌。
不过,那不是陈伯发给我的那两张扑克牌。
也不是我藏下来的那几张扑克牌。
这些牌……刚才已经被我丢在地上了。
刚才,在开牌之前,我点了一根烟。
确切的说,我在点烟之前,拿了一包没烟的空香烟壳出来。
在拿出那个空壳后,我便将身上的牌转移到里面了。
而我假意里面没烟了,将烟壳揉成了一团,丢到了地上!
然后,我才拿了一包新烟出来,才抽出一根烟点上。
说白了,在那会儿……我已经把身上的“赃”转移了。
只要陈伯不玩“栽赃”那一套,他是不可能在我身上搜出扑克牌的,包括他故意发给我两张扑克牌!
不……
陈伯,还是有可能在我身上搜出扑克牌的。
一张扑克牌。
那张千将牌!
方块K!
而我刚才的担忧,也来源于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