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着金山银山而不能用,大抵是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之一。
白头佬找这个茶山的人的目的……就是这个。
我不知道,他要处理的钱,是不是那个一百亿。
但他让曾琦来这里,确实是为了钱的事情。
……
“我姓唐,你叫我唐生便是。他们是宋声和白生。”
在香江这些点,我倒是学会一点“港普”。我便特意用“港普”介绍了我们自己。
“你哋都系香江人?”
沈茹茹忽然用粤语问了我们。
好在……我这个人不仅记忆好,学习能力也快。
虽然在香江没几天,但我也学会了一些香江粤语。
“喺香江行咗几年啫!老家是江州的。”
“哦?我也在江州待过一段时间,不知道你是江州哪里的?”
沈茹茹马上用赣语问了句。
这人……倒是试探起我来了。
但我既然敢扯这样的谎,我自然有能力圆这个谎。
我和四爷去了那么多地方,一些方言我还是难不倒我的。
“洪都的。”
我回了沈茹茹。
“哦……”
看沈茹茹的模样,似乎还想试探我。
好在曾琦打完电话回来了。
沈茹茹给曾琦倒了一杯茶,将注意力放在曾琦身上。
只不过,曾琦的脸色并不好看。
沈茹茹却笑着问道:“洪先生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