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来之后,甚至跟我一边比划,一边说:“梅小六真的太厉害了!我发现我和他差距竟然没有缩进,反而拉大了!而且,我今天又看到梅小六用了一招新的千术!我听梅前辈说,这招千术是梅小六自创的!天呐,自创千术!梅小六现在到底是什么境界了?难道已经臻至化境了?甚至,他已经已经摸到万法归一的门槛了。你知道吗?他那招千术是这样的……”
宋天行兴致勃勃的跟我讲述了梅小六的“新千术”。
虽说,他也没讲明白。
而我当时听宋天行讲述关于梅小六新招数的时候,我的心情却并没有像宋天行那般。
我是十分沉重的。
宋天行发现他和梅小六的差距越来越大。
我何尝不是?
但我不像宋天行这般,还有兴奋的心情。
而他这样的表现,我只能用“痴”字来形容他。
除了对千术的痴迷,宋天行平日的其他表现,其实很难说像一个老千。
我平常和他闲聊,也问过他做过哪些赌局。
他很“诚实”的跟我说过一些他主持的“局”。
但我从他的话里总结出了一点。
他做的局,几乎都是帮别人做的。
说的简单一点,就是有金主找他,让他去做局。然后他帮人去做局。
这样的人,已经有点脱离老千的范畴,更像一个自由的暗灯。
而且,我也从宋天行平日的口吻里能听出,他似乎不耻于那种“下三滥”的手段。
就像现在,他对我找勐卯丐头合作,他便提出了疑问。
如果没看到废弃工厂里那副“地狱般”的场景。他或许也不会问这样的话。
可他看到了,他还是忍不住问了。
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。
我只能说,我们的三观可能不同。
但我也没把这话说出来。
我点了一根烟,长舒了一口,反问了他一句:“你有办法让这种事情消失吗?你有办法……让要门消失吗?”
“让要门消失?”